2025年上半年,德国有一万一千九百家企业倒闭,这个数字比去年增加了近一成,是过去十年里最多的一次,光是服务业就关闭了将近七千家,主要是餐馆和小商店,制造业的情况也不好,破产的工厂增加了百分之十七点五,有九百多家工厂停止运营,最让人感慨的是克虏伯钢铁厂,这家有两百年历史的老企业,在今年五月宣布拆分,到十月份高炉彻底熄火,导致上万人失去工作,这不只是企业倒闭的事,而是整个德国工业形象受到了打击。

以前德国企业看不上中国买家,现在却反过来求着中国资本帮忙救命,比如美的公司买下了库卡,潍柴集团收购了凯傲,立讯精密吞并了莱尼,三一重工和中信集团联手拿下了普茨迈斯特,京东更是直接买下了C-conomy整个公司,中国老板给钱速度很快,不会更换品牌,也不改动管理层,能够保住工人的工作机会,德国人嘴上喊着“去中国化”,实际上早就在悄悄寻找中国的金主,这种转变显得有点讽刺,但为了生存下去,面子已经不那么重要了。

德国的能源政策给自己埋下麻烦,2011年福岛事故后绿党推动放弃核电,关闭了十七座核电站,还砍掉了六成煤电厂,墨尔堡煤电厂就是个例子,花了三十亿欧元建成,号称全球最干净,结果只用了九年就被政府炸掉,理由是不符合环保要求,电价从十年前每度八毛涨到一块九,德国居民的电费达到中国的六倍,现在德国要靠法国、挪威和荷兰供电,俄乌战争后又停用俄罗斯管道。

环保组织在德国慢慢变成工业杀手,马斯克打算在德国建厂,两年过去连地基都没打好,一直让各种环保诉讼拖着后腿,理由包括影响蛇的冬眠、挡住鸟的迁徙、吓到蚯蚓,还有人直接说机器的声音应该让给虫子的叫声,柏油路最好改回野花地,这些话听起来很浪漫,但真这么做的话,工厂没法盖,技术也落不了地,成本高得让人受不了,德国人其实想发展经济,但被他们自己定下的规矩捆住了手脚。

高科技计划说得响亮,实际推进却像蜗牛一样慢,默茨在今年十月提出“高科技议程”,说要发展人工智能、超级计算和工业智能联盟,但德意志银行九月的报告显示,德拉吉报告中提到的建议,只落实了不到十分之一,黄仁勋曾表示欧盟在人工智能投资上远远落后于中国和美国,2024年全球GDP中,中国和美国加起来占四成多,德国仅占百分之四点几,军费方面,中美两国总和超过一万三千亿,德国只有五百七十亿,制造业领域,中国占据全球三成份额,德国仍然依赖汽车和化工产业支撑局面,在新兴领域几乎没有进展。

回过头来看中国这边,三十年里森林覆盖面积从百分之十二增加到百分之二十五,治理沙漠超过六千平方公里,全世界八成光伏产品和六成风电设备都在中国制造,新能源车在街上随处可见,工业用电价格一直保持在每度七毛钱,这些都不是空喊口号,而是实实在在干出来的成绩,当德国人还在争论环保标准够不够纯粹的时候,中国已经在成本和绿色发展中找到了平衡,德国不是没有这个能力,是它太追求理想化了,现实发展早就跟不上它的想象了。